咯~”
江月被吓得又把脑袋从窗帘下缩了回去,安静地躺回沙发上装死。
这个叫云雨的人类真的很奇怪,总用一种奇怪的腔调和她讲话,吓得江月还以为自己要被吃了,只好每天装得病怏怏地躺在沙发上。
云弋走到云雨身后,哼笑了一声:“妈妈?”
“它都不理你。”
云雨也不在乎,她回头叮嘱道:“月月胆子可小了,你给她喂饭的时候要小心点,别吓到她。”
云雨的手机从刚刚就一直在响,是助理催她去机场的电话,她匆匆对落地窗挥了挥手,就上了司机的车。
很快别墅的花园里,就只剩下了云弋和一只小猪。
云弋双手插兜,懒散地站在猫别墅的落地窗边,他略略偏着脑袋,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称呼:“舅舅?”
江月对这个称呼也很陌生,她怯怯地用蹄子扒拉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云弋。
云弋伸手打开了猫别墅的门,把手伸到门口,独裁霸道地说:“来,月月,到爸爸这里。”
江月歪了歪猪脑袋,脆生生地反驳道:“你才不是月月的爸爸呢。”
云弋的指尖僵在了空中,他眼里浮现出一点儿不确定的质疑的神色,刚刚那道脆生生的、小小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猫别墅说话了?
云弋思索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云雨的电话,声音冷淡地先发制人:“云雨,你真无耻,怎么在猫别墅里安可通话监控?”
云雨莫名其妙地回他:“你神经病吧,谁安监控了?”
云弋镇定地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别墅,缓缓地思考起来,到底是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