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残余的水汽烤成水珠,顺着胸膛上那道浅沟缓缓往下滑。
江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在了那滴水珠下面。
没等到冰凉的水珠滑过掌心,却等来云弋带着几分凉意的大手。
云弋的手抓握住她的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放在了自己的扔子上,他含笑看过来,声音轻轻的:“这么喜欢吗?”
江月的指头被迫压在柔韧的扔子上,指尖陷进去一点,触感紧实而温热。
江月睫毛一颤,下意识地看向了云弋的眼睛。
却发现总是用那张看起来冷冽俊美的脸说一些流氓的话的云弋,居然避开了她的视线,只是垂眸看着她的指尖。
江月的手被压在云弋心脏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指节陷得太深,底下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着她的指腹,几乎让江月产生一种错觉。
云弋的心脏好像就在她的掌心。
只要她想,只要她愿意,云弋的心永远只为她一个人跳动。
江月没说话,云弋也难得的沉默。
外面的雨声渐大,夹杂着远处怒河湍急的闷响,一副毁天灭地的末日景象,这里的小小一方天地,却好像被云弋的心跳声填满了。
急促的心跳声盖过风、盖过雨、盖过洪水的轰鸣。
好像哪怕洪水冲塌了这里,云弋的心都会载着她去地老天荒。
“喜欢。”
云弋掀起眼皮看她:“嗯?”
江月不高兴了,她有点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我说我喜欢,你这个白痴,干嘛不听我讲话?”
云弋唇角勾起,声音低下来,像是哄小孩:“只顾着看你了。”
“我们月月喜欢什么?”
云弋握着江月的手在自己的扔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是喜欢这里?”
然后看向江月的眼睛,偏了偏头:“还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