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在云弋的腿上,带着几分自作多情的羞恼和气急败坏:“你把勺子给我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云弋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让你看着。”
江月又狂踹了云弋几脚,才整了整裙子,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吃两口果酱怎么了?”
江月走了两步,又臊眉搭眼地回头偷懒了一眼云弋,见云弋很乖地站在原地没跟上来,才咳嗽了一声:“我去工作了。”
“你自己玩吧。”
说完就飞快地走了。
直到脱离了云弋的视线范围,江月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云弋只是发现自己偷吃了,没发现自己把一整锅果酱偷吃完了。
不然云弋那个傻子肯定会生气。
不过偷吃果酱的报应还是来了。
半夜,江月小脑袋上冒着冷汗从梦里挣扎着醒来,腮帮子上的后牙传来一股闷闷的、胀胀的钝痛。
好痛!
痛得一向睡眠质量超好的她都醒了,这对江小猪来说足矣称得上十分严重的大事件了。
足以说明这个牙痛已经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
江月在云弋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发现蹭也没用,又翻回来,再翻过去。
像一条可怜巴巴垂死挣扎的鱼。
还没说话,云弋就睁开了眼,在黑暗中看向江月皱巴巴的小脸,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极冷的光:“怎么了?”
江月委屈巴巴地捂着腮帮子,指尖轻轻搭在脸颊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舌头不太敢碰那边的牙齿,尾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好痛,云弋,我的牙齿好痛。”
云弋伸出手扣住江月的下巴,把江月的嘴巴拉开,伸出粗粝的手指探了进去,在一排细细小小的牙齿上一点点摸过去。
“这里痛?”
江月被迫张着嘴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不是哪里。”
江月努力地把嘴巴张大,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嘴唇微微发颤,一点水光积在她的唇舌间。
云弋的眸色暗了暗。
他把食指探得更深,指腹上的一层薄茧贴上她柔软的唇壁时,江月被那种触感激得忍不住肩膀一抖,本能地想把下巴合上。
但她的下巴还在云弋手里,只有舌尖徒劳地划过云弋的手指。
云弋沉默着,只是尾巴和耳朵冒了出来,几乎是克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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