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下面穿了一条超短牛仔裤,最后从门口不知何时悄悄摆了一整排的鞋子里选了一双波西米亚风的五跟凉鞋,飞快地下了楼。
殷风亭一眼就看见了江月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服。
这件穿在他身上有点宽松的衣服,穿在江月身上下摆到大腿中央,行动间几乎看不见她身上的短裤,只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腿来。
领口也大,歪歪扭扭地挂在一侧肩膀上,露出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肩膀。
殷风亭眼睛眯起来,在一片白中看到了她胸前的那颗小痣,看得殷风亭刚刚落下的施虐欲又疯涨,几乎要冲破胸膛。
忍不住地想要掐着江月的腰按进自己怀里,低下头一寸寸舔过她细白的肩膀,最后吻到那颗小痣上,用牙齿叼住那块儿皮肉慢慢地磨,让江月那张总是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的脸上多出一点儿别的什么表情来。
这个念头从胸口一路往上冲,冲破喉咙,又冲到太阳穴,让他整个人都带着点儿亢奋地战栗起来,指尖都开始发麻。
直到指尖传来一点儿痛意。
指尖的烟烧到头了。
这一点痛唤回了他的神智,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把刚才畜牲一样的想法压到心底。
重新披上人皮地问:“怎么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