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太好的日子,只知道顿顿叫小厨房给她做冰激淋,给老师拜年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说自己已经成了乔璋的房中人了,以后大抵是不需要学习了,能天天过好日子。
证据就是乔璋说她从初一到十五都不必念书了。
而得知内情的老师们都眼里带着同情地看向了江月,没有把过年后要更辛苦的学习这件事告诉她。
江月毫无察觉地吃着一串糖葫芦,她来给老师拜年,也没带什么好东西。
全是她自己喜欢的。
从她的金喜钱里抠抠搜搜出来,每个老师给了三个。
一人给带了一碗冰激淋,两串糖葫芦,还有她精挑细选的虽然不是自己最喜欢的但是也不是最不喜欢的漂亮本子。
零零总总地堆了一桌子。
老师们也不觉得有什么。
乔璋早就预料到了,一大早就让下人送了年礼,用红封包了的银票、火腿上方、银耳燕窝并三盒西式点心。
下人来送年礼的时候,老师们恰好都在一处学习。
下人瞧见人都在,恭恭敬敬地请了安,将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才垂首立着,不紧不慢地把乔璋的话原样转达:“爷说了,等下江姑娘来给老师们拜年,江姑娘年纪小,考虑得许有些不周全,可姑娘对老师们的心是好的,若有些怠慢不周之处,还请各位老师看在乔某的面子上多担待些。”
说完也不多待,又行了个礼便走了。
留几个老师们面面相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谁不懂的。
乔璋连江月给几个老师们送年礼这种小事都要考虑得面面俱到,生怕江月拎着自己不像话的年礼来了受老师们冷脸。
再者说了,老师们都了解江月,看着一桌子的东西也知道江月是把自己爱吃的、爱用的都巴巴地捧来了。
大家也都是留过洋受过新式教育的女子,怎么会在意这些礼数。
只是陪着江月吃了东西,说了会儿话,又一个人给江月塞了个大红包,才欲言又止地看着江月走了。
也是这几天周伯忙着打点去沪城的行李,顾不上管江月。
才让江月把她在乔璋房中过夜了的这件事到处说,声张得到处都是,甚至传到了大太太的院子里。
大太太瞧着江玉曼,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年前江家的染料坊出了大问题。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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