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胆大包天地朝江月扔了一个雷子炮,雷子炮在江月脚边震天动地地一响,直接把江月的新鞋炸开,连江月的脚指甲都炸黑了。
好在脚没事,江月可是却被吓得都抽抽开了。
一向笑着的梅云缨那天发了好大的火,匆匆忙过来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江月回了院子,江月却像是被吓出了心病,一连好几个晚上都做噩梦哭着惊醒。
这回江月难得的好记性,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沉着肉乎乎的小脸去桌子上用力地写下江继业的名字,再把这张纸撕得粉碎。
“江继业,等我长大了,我要拿鞭炮把你的小雀儿都炸掉,让你做不成男人,这样爹就不会偏袒你的。”
梅云缨端着鸡蛋糕走进来,正好听见这一句,一边笑一边骂江月:“死丫头,谁准你这么说的,张嘴闭嘴就是小雀的,女孩子可不能这样讲。”
“不然外人听见了,要讲我这个做戏子的娘没把你教好的,满嘴胡言乱语。”
江月被骂了也不反驳,沉心静气地站在桌子边,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
梅云缨一边哄她吃鸡蛋糕一边说:“不气了,江继业这妨主货,老天爷饶不了他的。“
果然没过几天,江月就听说江继业在灯会上看杂耍喷火的时候,自己调皮冲过去,结果一头的头发都被烧了,而且脸上还烧了个碗口大的疤,江月这才解了气。
一连好几天都去江继业房里看他,趁大人不注意,用指头死命地戳江继业脸上的疤,直到江继业哭着醒过来,江月才若无其事地收了手。
梅云缨也随她去,江继业伤了脸,江守拙就不太待见这个儿子了,江守拙儿子多,一个长相有碍的庶子很快就失了宠。
只是打那年后,梅云缨和江月就再没去过大太太房里吃年夜饭了,都是自己在院子里叫下人去酒楼里买菜回来吃。
不去大太太房里吃饭,江月还高兴呢。
只是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梅云缨失了宠,所以没有资格再去大太太房里吃饭了。
江月有点儿想娘了,她眼眶红彤彤的,跟兔子似的。
从榻上爬下来,又去桌上摆着的盘子里抓了一把巧克力和奶糖,去了小祠堂。
江月才看见供桌上摆着的吃的不知道被谁换了新的,四盘八碗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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