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璋叹息一声,用毯子把她裹住:“病还没好,别从被子里出来。”
江月迷茫地睁开眼睛看乔璋。
乔璋也不知道自己在江月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居然还会觉得自己要打她。
乔璋用指腹划过江月湿漉漉的眼睛,江月身上还带着比平常更高一些的热意,呼吸时也更费力一些,让乔璋无端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养过的一只幼犬。
训犬的师傅说,动物幼崽就是这样的,把幼犬托在掌心,能感受到它带了一层薄毛的软乎乎的、带着热意的肚皮急促地起伏着。
那时候后院里的人都觉得他是个短命鬼,没什么人爱理他。
可晋地的冬天实在太冷了,乔璋比常人更怕冷,于是他就偷偷把小狗抱了回去,塞进自己的被窝里一起睡觉。
小狗不怕人,依恋地睡在他怀里。
乔璋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然后第二天小狗就被大太太打死了。
大太太进了屋看见他床上的小狗,难得变了脸色,把他身边的小厮丫头全都打了板子,厉声说:“要是这畜生害少爷病了你们谁赔得起?”
“要做什么事情之前,先想想你们的身份。”
乔璋早慧,知道这话大太太看似说给下人的,实则是说给他的。
大太太只是缺一个好掌控的、孝顺的、身体健康的儿子,可是他哪个条件都不符合,若不是这么多年来,乔老爷只得了他一个儿子,他怕是活不到这个冬天。
后来乔璋就再也没有养过动物了,和谁都离得很远。
看着江月下意识依恋他的样子,乔璋的指尖忍不住想要收紧一点,带着极度克制却仍然藏不住的控制欲。
乔璋呼吸错了一拍。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乔璋了,所以江月也不会沦落到那只小狗的下场。
乔璋隐忍着松了指尖,眼底的阴霾却并没有散开。
他天性如此,属于他的一切都不愿意放手给别人看哪怕一眼。
百转千回的思绪在乔璋心里不过转了短短一瞬,他问:“听见什么了?”
江月瘪嘴:“江玉曼说要弹我的琴。”
江月强调道:“那是我的钢琴。”
说完江月想到周伯嘴里价值连城卖了七八个护院都买不起的钢琴,又觉得这话讲得有些心虚,遂从毯子里伸出手抓住了乔璋的衣角,仰头确认:“爷,那钢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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