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泛开,吃的江月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都眯起来。
筷子也不往别处夹了,只对着这一道芝麻烧饼而去。
乔璋一手端着碗喝药,一手抖了抖报纸,看着江月的样子,叹息了一声:“江月。”
江月立马警惕地抬起头看乔璋,跟冬日里藏在窝里吃坚果的仓鼠似的,脸上写满了护食。
乔璋嗓音清淡:“别盯着这一道菜吃。”
晋地冬日里干燥,屋子里烧着地龙,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都口干舌燥的,他看着江月连口汤都不喝,尽吃些芝麻烧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咽得下去的,也不怕划伤了喉咙。
裹了这么些糖,再多吃几个,怕是晚上睡觉都要流鼻血。
江月嘴里的烧饼还没咽下去,伸出手在桌子上的几个碗里犹豫地摇摆,她最不爱喝小米粥,又不爱吃山药,最后还是端起甜汤圆喝了一口。
乔璋又看了江月一眼:“喝点小米粥。”
江月苦大仇深地看着小米粥,觉得乔璋是不是嫌自己吃得太多了,怎么偏要让自己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
堂堂乔家的家主,居然这般小气。
她端起小米粥,自以为是地想,乔璋哪里长了八只眼睛,一边看报还能一边看她有没有喝小米粥。
于是江月敷衍似在把碗边放在唇边沾了沾,又放了回去。
乔璋头也不抬:“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