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轻微的响声。
像是风吹过,
又像是脚步声。
江月有些紧张地不顾没接通的视讯,就张嘴说道:“喂?老公,不是说好了你下楼来接我吗——”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唇,把她压在了门上,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醋意与妒火:“老公?”
“你有老公?”
游安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特意找了医生,用非法手段提取了自己信息素液,制作成了香水,让江月每天都喷,哪里来的胆大包天的小三?
江月一时没听出来游安的声音。
她声音抖了抖,镇定地说:“对,我有老公,怎么了?”
身后男人的声音上扬,带着说不清的委屈:“你有老公?”
江月隐隐觉得这道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实在有些紧张,没有察觉出异样,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努力底气十足地说:“没错,我有老公,他马上下楼来接我了。”
“你还不走?”
“小心他杀了你。”
按着江月的男人的手一松,身后传来一道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行,你让他来,我看他怎么杀我。”
江月一回头。
就看见了游安通红的、泛着泪意的、满是寒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