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讲,其实江月也只是习惯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会的什么都是好的,比如说她拍电影就会称自己的电影是艺术巅峰,她跳芭蕾又说芭蕾是高雅的艺术,但是要让她学习,她就会说数学真的是一无是处!
极具个人情绪化的评价。
魏然懒懒地靠在床头挑眉道:“嗯,上回你带我去f国看芭蕾舞剧,我还没说呢,那几个男的穿着裤子什么都露出来了。”
想到这里,魏然下意识地拧起眉头,显然对这些男人居然穿得这么赤条条地就跳舞这件事很不能理解。
江月拿起枕头扔到魏然身边,气哼哼道:“我不和你说了。”
显然是她也想起来上回以前对舞伴邀请她去看自己的舞剧,结果魏然坐在她身边,带着酸味地批判了半天台上的男舞者。
又说人家伤风败俗,又说人家不守男德。
明明就是吃醋了。
大家都是来欣赏芭蕾的,到底有谁会故意看那里啊!
都怪魏然说出来了,搞得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那里,结果没看多久就被魏然捂着眼睛带出去了。
她嘀咕:“不懂艺术的大老粗,就算上了大学也救不了你。”
魏然拿起手机回工作消息,闻言眼皮都不抬地回:“咱家的艺术人就你一个就够了。”
“要那么多干嘛?在家里办艺术展啊?”
江月说不过魏然,气急败坏地抓着魏然的胳膊咬了一口泄气。
魏然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把手机塞江月怀里:“诺,刚给你的小朋友说,等你醒了给她回消息。”
江月顿时忘了刚刚和魏然吵架的事情,一头埋进讨论组里,看了之前的聊天记录,然后高高兴兴地给小葫芦拨通了视频电话。
“小葫芦!”
电话那头的小葫芦正和胡乐赵夏露呆在一起:“月月,你醒啦?我可不可以上来找你呀?”
江月点点头:“好呀好呀!”
小葫芦连忙从床上跳下去,边穿鞋边挂断电话:“爸爸,妈妈,我们一起上去吧!”
江月看见挂断的电话,忽然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她挠了挠头,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魏然从床上下来,翻出来梳子站在她身边给她梳通乱糟糟的头发,听见门被敲响了,他拍拍江月的小脑袋:“别想了,你忘了你儿子了,我去喊他起床,你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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