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睁不开眼,有墨镜的话,更方便我们找卡片对不对?”
“有了墨镜,我们一定会找得很快的!”
魏然唇边溢出一声叹息:“选都选了。”
反正他原本也打算给江月选两个防晒自己不用的,只是看着江月的模样,他逗弄似的说:“那我戴了你选的墨镜,有什么好处吗?”
江月震惊地看魏然:“魏然!你居然跟我要好处!”
“你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魏然摇摇头,似是认真地和江月辩论:“这可是压着我的名誉,到时候被晒成熊猫,全网都是我的照片了。”
“你不得补偿一下我吗?”
江月小声嘀咕:“果然是资本家,要吸干我的血。”
江月踮起脚,在魏然耳边嘀嘀咕咕,直到魏然眼里露出一些笑意,伸出手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才站回原地。
虽然在一边,但是存在感极低的江浔叹了口气,继续用手刨着沙子,他手下的沙子处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坑。
被他挖出来的沙子堆在一边,像是他的孤单寂寞的具象化。
观察了江浔很久的周天天,鼓起勇气了走了过来问:“你在干什么呀?”
江浔抬头看周天天,因为刺眼的阳光皱着脸,他认真地说:“在排遣我身体里的寂寞。”
周天天听的半懂不懂:“因为一个人很孤单吗?那我们做朋友吧,我陪你玩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