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地说,诡异的是魏然居然也听懂了。
江月说自己不是那种“要生病地不舒服”,而是“体感上的不舒服”。
他牵着江月和江浔,绕了一圈从贵宾通道走向了刚靠岸的游艇,一个穿着燕尾服模样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用有些生疏的中文向魏然问好:“魏总,我们温总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魏然姿态懒散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对面的男人弯了弯腰:“叫我嘎文就好。”
周pd张大了嘴,回头和几个摄影对视一眼,试图小声开口:“那个,魏、魏先、魏总...”
周pd磕磕绊绊地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最后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那个,魏然,这个有违规则的,不能找外援。”
“不能以这种形式省钱。”
正是直播间人最多的时候,于是在江月一家直播间的八个镜头里,就看见魏然回头看了一眼周pd。
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嘎文:“一般游船船票多少?”
嘎文正要开口,江月立马大声说:“我刚刚看了一眼价格表,公共船也才40泰铢呢!”
嘎文立马察言观色道:“我们这艘船,20泰铢。”
周pd眼角抽了抽,坚持说:“这不合规则。”
江月转过身嘀嘀咕咕:“哪里不合规则?我问你,隔壁的船是不是人很多?”
周pd:“是。”
江月:“这艘船是不是人很少?”
周pd:“是。”
江月点点头:“人多的船船票贵,人少的船船票便宜,这很正常。”
“对吧,嘎文。”
江月自来熟地问嘎文。
魏然皱了皱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嘎文。
嘎文后颈的汗毛像是感知到了危险一样立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魏然,谨慎地垂下眼皮不再看江月,而是说:“江小姐说的是。”
特意开着温绍安停在湄南河的游艇赶来的嘎文说:“我们的船小,人也少,所以只收一半的钱。”
江浔也努力说:“没错,周叔叔,我家都是听妈咪的,所以你们也要听妈咪的。”
周pd看了一眼魏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一个人二十泰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