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我真有点好奇了。”
“魏然,你对江月付出这么多,她知道吗?”
魏然没回话:“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陈斌切了一声,没什么意思的说道:“三天后,我在老渔港接你。”
魏然按掉电话,随手塞进口袋里。
看了半天,发现节目组的人没人出来,他骑上摩托车回了家,把江月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好。
看了眼冰箱,准备多做点鲜虾馄炖。
免得他不在家,江月把自己饿死。
他粗粝的指尖剥开一只只虾,想起早上自己接到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陈斌的声音:“魏然,江月在你家住着的吧。”
魏然皱了皱眉,扶正助听器问:“陈斌?”
陈斌笑得爽朗:“咱俩也好久不见了吧,我之前听江大鱼说,你不想插手我们的小生意,闹着要回你那个小岛去。”
“江大鱼还说,你妈死的真是可惜。”
“不然她还活着的话,你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
陈斌听见电话另一头魏然没回话,才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诶呀,我是不是戳到你痛处了,不好意思啊,魏然。”
“不过,我怎么在电视上,看见我们江大鱼宝贝的女儿了?”
“你说,江大鱼欠了我那么多钱。”
“父债女还,江月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