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然后又闭上嘴开始哭起来。
泪就像是流不完一样。
明明今天一天都是她做的错事,可是现在却像是受了多大的冤枉。
魏然拎起江月,迫使她和自己对视:“江月,我说过了,再说脏话打烂你的屁股。”
江月泪流满面,闻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咸咸的泪珠:“我骂人怎么了?你凭什么管我?你连钱都不给我,你算我的谁?”
听到江月这话,魏然表情淡下去:“你在我家住,就得听我的话。”
江月倔强道:“我不。”
魏然忍了又忍,还是没说出“那你从我家滚出去“这句话。
看着江月情绪平复下来,魏然问:“你闹什么?就是为了两万块?”
江月垂下眼,强调道:“魏然,你欠了我爸的钱,就是欠了我的。”
后面一句话江月说的没底气:“你必须得养我。”
江月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她上午练功的时候,偷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除了那些讨债的信息,她的舞蹈老师给她发消息问她。
【月月,需要老师帮你订去灰熊国的机票吗?】
江月的老师是海市最好的芭蕾老师,曾经是国内最好的芭蕾舞团退役的首席,手里有好几个学生。
这样问江月,其实也是在隐晦地问江月还参加比赛吗?
毕竟江月她爸的事情老师也听说了,以江月现在的条件,继续学芭蕾的可能性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