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说了一百遍,现在说起来像是真的一样。
尤其是她想到谷教授因为江月被辞退的事儿,她就恨江月恨得牙痒痒。
现在看着以前给江月送过衣服的陈经理,又怕对方拿自己和江月比较,看不起自己,又想立个下马威。
于是鄙夷道:“你和江月关系好,不会跟她学着手脚不干净,偷我们家的钱吧?”
陈经理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忍了又忍,才把那一句国骂咽了下去。
谷麦相当没眼色,继续道:“喂,爸爸说以前江月买裙子预算只有三千万,可他这回给了我八千万。”
陈经理有些看不上谷麦的矫情劲儿,成了真千金就把自己当作人上人了。
把她当成奴才指挥得团团转,才买了一件儿整八千万的裙子。
回了公司,和同事们吐槽了一下午。
顺便提起江月,又觉得有些可惜,觉得江月肯定是被谷麦陷害的。
陈经理见过江月不少次,江月之前就爱在她们家买一些当季的高定,江月出手大方,眼光也好。
买礼服裙,总是在预算里挑最出彩的。
陈经理对江月印象深刻极了。
又说起谷麦眼光比江月差远了,挑了件银色打底铺满了钻的。
衬得谷麦又村又土一样。
江总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像是要补偿,还是怎么的,居然给了谷麦八千万的预算,只买一条裙子。
可惜谷麦想要的那条顶漂亮的裙子,八千万拿不下来,谷麦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件次一档的,看着款式差不多,实际上上面铺的钻,差别可大了去了。
在外行人眼里,谷麦那条裙子上的钻,纯度、净度都一般,乍一看像是挺闪的,其实在宴会的灯光下一照,两条裙子的差别就出来了。
如果谷麦态度好点儿,她还客客气气的告诉谷麦,她选的那条裙子不适合参加宴会。
可现在?
陈经理和同事说起来只是冷笑:“看她过两天去参加宴会能有什么好下场,等着被骂暴发户吧。”
没想到今天陈经理就见到了谷麦嘴里“再也见不到”的江月。
谷麦想要的那条裙子,价格差不多1.5亿,就放在江月面前,可惜江月只看了一眼就让她拿走了。
“好土。”
江月只说了两个字。
陈经理看着那条重工铺满克拉钻的裙子,被江月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