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在现场还不觉得,直到来了医院,他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手抖。
即便医生告诉他,陆宁宁只是皮外伤,一直没醒是太累太紧张了,身体在做深度自我修复。
但他还是有些怕,怕她醒不过来。
她只是个月嫂,却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音乐厅的不对劲。
换做其他人,意识到可能有炸弹,早该自保逃生了。
偏偏她不一样。
那么冷静,那么聪明。
疏散所有人后,她为了宋家的小姑娘,再次陷入危险中,完全忘了自身安危。
天知道,他看着放映室大门打开,她的手臂,脚上,都是血,却那么淡然的冲着他笑。
她凭一己之力,拆了炸弹。
她说,林以墨,停了,炸弹停了!
把她拥入怀里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已然溃不成军。
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儿他应该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