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风却更冷了,贴着地面卷过来,像刀子刮在骨头上。
莽峪站在蛇人营地栅栏门外,身后二十一个人缩成一小团,没人出声,只有孩子们蚊蝇般细弱的哭声。
库德里靠在门框上,披着厚实的兽皮大氅,手里那碗热汤还在冒白气。
“想进蛇人部落可以。”
“跪下。爬进来。”
最后五个字,轻飘飘的,说的那么自然。
“什么啊?!”莽峪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听清?”库德里的笑容依然那么温柔,“那我再说一遍,想加入蛇人很简单,跪下,爬进来。”
“你——!”莽峪气心脏骤停,腮帮子却一跳一跳,他甚至攥紧了腰刀。
第一次让步给猪肉,后两次送海芋,原来目的都在这里。
让莽峪以及所有人的人——下跪,再像狗一样爬进去。
库德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