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沿着营地边缘的灌木丛摸过去,脚踩在积雪上尽量放轻。左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止住了血,不影响基本活动。
他矮身蹲在一丛枯蕨后面,透过栅栏的缝隙往里看。
营地中央那棵老槐树下,两根粗藤绳从横枝上垂下来。藤绳末端绑着两个人,倒吊着,脑袋离地面大约三尺。
禄坤。骨岩。
两人都被打得不成样子。禄坤的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了一道大口子。骨岩更惨,他右臂上那个之前就受伤的位置重新裂开,纱布被血浸透,整条胳膊垂着,像废了一样。
树下坐着四个蛇人猎手,围着火堆烤着一只野兔。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吊着的两个人。
李海生没有急着动。他的目光越过火堆,扫向营地西侧——那里有一间窝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