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尼通过外交渠道斡旋下,她终于拿到了退役文件和通行证。
离开前线那天,科斯蒂奇上尉送她到火车站。
“你是个好士兵。”他说,“也许太好了。战争不适合你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思考的人。”科斯蒂奇笑了,“士兵不应该想太多,只需要服从命令。但你想得太多。”
刻律德拉与他握手告别。米洛什和伊万也来了,他们都要去自己的方向——米洛什回塞尔维亚乡下,伊万想办法回俄国。
“保持联系。”伊万递给她一个地址,是彼得格勒的一个工会办事处,“如果你来俄国,找我。”
“我会的。”刻律德拉认真地说。
火车来了,是运送伤员的医疗列车,现在开始运送复员士兵。刻律德**上车厢,从窗户向外挥手。
铁轨延伸向远方,穿过满目疮痍的战场,穿过新立的坟墓,穿过废墟和希望。
战争结束了。
新的时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