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都没人看得上她。”一旁的女人解释道。
这些女人，随着这种生活的适应，已经有一点点被同化了。
“就你，出来，跟我走。”秦天指着她，点名道。
那个女的只好跟着秦天走。
众人都很疑惑，怎么就选了一个傲慢的女人。
路上正好遇到了森田门。
森田门看了女人一眼，有些嫌弃，急忙说道：“秦副局长，你去房间等着，我带她去洗个澡，打理打理一下；”森田门有些尴尬着说道。
“行，我先去。”秦天被一领班的女人带了过去。
森田门看了那女人一眼，说道：“给我好好洗干净，你知道他是谁吗？特高课的副局长秦天，你的生死大权都掌控在他手上，你们能有现在这个日子，都是刚刚那个男人给你们争取的，还不好好的招呼人家，摆着臭脸干嘛呢？小心我抽你。”
秦天在房间里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森田门终于把人给送过来了。
这洗了澡，换了衣服，还打扮之后，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这打扮一下，还挺不错呀，把门关上，过来。”秦天招呼过来，自己给自己倒酒。
女人有些不情愿，但也麻木，只好走过来，坐在了秦天的旁边。
秦天刚才已经都检查过，没有窃听器，隔壁也没有人。
秦天站了起来，又去开了门，看了看，没有守卫，才把门关上。
“这么久了，在这还学不会伺候男人呢！”秦天打趣着说道。
女人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不怕我发脾气？”秦天笑着问道。
“我不太会。”女人说道。
“叫什么名字？”秦天倒酒问道。
“张培蕾。”女人淡淡地回答道。
“嗯。张培蕾？代号玄记？”秦天笑着问道。
女人抬起头来，看着秦天，有些诧异，这个代号还有人记得？
“你看过我的档案？”张培蕾问道。
“不算档案吧？算吗？应该是审讯记录吧。”秦天说道。
“我要交代的八年前就全交代了。”张培蕾说道。
这时。
秦天把枪拿了出来，放在矮桌子上，说道：“咱们来玩个游戏吧？看你的本领还在不在？这把左轮手枪，只有一颗子弹，我出题目，你回答，如果答错，我就开一枪，共答六题。”
秦天说着，当着张培蕾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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