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脱了一样躺在地上神志不清。
而刚刚那个女人衣着一看就是好料子,只是裙脚微脏,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卧槽!
服务员像是撞破了什么富婆折磨小白脸的场面一般眼睛瞪得溜圆。
地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直直朝他射过来,那一瞬间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后背发凉。
盛星南费力坐起了身,靠在椅子腿上,声音沙哑,“人呢?”
他迅速低下头,懦懦道,“刚刚那位小姐像是去厕所了,她吩咐我打扫一下包厢,再重新上一桌菜。”
得知许柔依还没有离开,还会留下来吃饭,盛星南松了口气,淡淡瞥了服务员一眼。
“干净收拾,在她回来之前收拾好。”
服务员忙不迭点头,转身时却撇了撇嘴。
一个鸭子脾气还挺大,气势整得还挺吓人的。
与此同时,同一层楼尽头的包厢,里面香雾缭绕,丝竹之音靡靡。
圆桌之上满满一桌珍馐,坐在桌边的皆是蒋楠的狐朋狗友。
霍昭炀一个人坐一头,坐姿随意慵懒,眼神却幽深至极,巡视着饭桌上的人。
“说吧,什么事儿请你爸爸来一趟。”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我出场费很贵的,一秒十万。”
“现在已经过了三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