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柴,只有干草。
骡子卧在上头睡觉,饿了就吃干草。
听到有动静,骡子被惊醒。
从地上快速爬起来,骡子不安起来,警惕的看着外头。
大有你敢闯进来,它就要踢破柴房门,跑走的架势。
“你消息确定吗,那小子真的住进这里了?”
“放心吧,消息确定,邓小姐这些天一直盯着他呢,前阵子他住客栈,邓小姐不好下手针对他,好不容易蹲到他出了客栈,必须把人抓住。”
“把人抓住能先不杀吗?”
“不杀,你杀做什么?”
“哦,不做啥,我想让他给我炖锅肉吃,他炖的肉太香了,我流了一下午口水,肉还被他吃光了。”
“不是说他买了半扇猪吗?他一个人能吃那么多肉?”
“或许他跟薛仁贵一样特能吃呢?”
“薛仁贵一顿饭能吃半煽猪?”
“也许能吧!”
“能个屁,吃那么多,薛仁贵也得撑死。”
周宁野听到有人翻墙,早就醒了,把被子和狼皮收进空间,躲在门后就听到几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