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先端去了母亲屋里,戚母常年卧病,胃口浅淡,他细心吹凉,耐心照料母亲吃完饭,叮嘱她好好休息,才折返外屋。
戚央早已坐在桌边等候,桌上剩下的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戚屿看她丝毫没动,问:“怎么不吃?”
戚央仰头:“等你呀。”
戚屿看着妹妹乖巧贴心的模样,不禁心头一暖。
两个吃完饭,戚央伸手抱着碗就要去刷,戚屿已经不动声色地挤开她,一手稳稳地揽过所有的碗碟,“你还生着病,别沾凉水,乖乖去歇着。”
“我又不是瘸了。”戚央忍不住嘟囔。
“说什么话?”谁知戚屿竟然拧起眉头,表情严肃地教育妹妹:“以后不准这样说自己,不吉利知道吗?”
戚央立刻闭上嘴,笑容甜甜地糊弄哥哥道:“我不说了不说了,啊呸呸呸。”
戚屿这才作罢。
戚屿在院里刷碗,戚央闲的无聊,就站在原地静静望着他忙碌的背影。
少年脊背挺拔,粗布衣衫衬得身形清瘦有力,手臂上深浅错落的旧疤痕格外清晰,自从戚父离世后,年仅不过十几岁的小少年几乎一肩扛起了整个家。
等戚屿收拾妥当,回头就看见小姑娘站在身后,怔怔地望着自己发呆,小脸白白软软的,看得人心也不禁软了几分。
戚屿脚步微顿,“站在这里吹风做什么?快回屋躺着。”
小姑娘却不知道怎么样了,认真地仰着脸,语气坚定道:“哥,我以后有钱了,肯定不让你再受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