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心头巨震,饶是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萧将军都少见地愣了半晌。
眼前的少年眉眼轮廓,几乎和他年少时一模一样。
萧父心中惊疑,只当是巧合,怎么也联想不到换子一事上去。
相处久了,萧父愈发欣赏这个少年,虽家徒四壁,但胜在品行端正,沉稳耐劳。
反观自己的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养大,被被宠得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最终还混了个京城第一纨绔的称号,着实让他头疼。
直到终于有了仇家的线索。
已然十几栽,可萧父仍然对曾经让妻儿差点殒命之事耿耿于怀,当即带着人就冲进来仇家的藏身所,那时仇家已经避无可避。
长剑凛冽出鞘,那人被萧父一剑抵着喉咙,问他还有什么遗言。
绝境之下,对方却笑了,将十八年前的祸事全盘托出。萧父本不信那小人的信口雌黄,可对方笃定癫狂的语气,和精准描述的胎记,像一根淬了毒的刺,让他难以安宁。
当晚萧府格外热闹,最终得出的结果让他心如寒潭。
当时的奶娘是和刚出生的孩子接触最密切的人,她支支吾吾地回想道:“好像是......小少爷的肩膀有一个圆点似得胎记,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萧家人彻底心死。
他们倾尽十八年心血,悉心教养的孩子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的骨肉,而他的亲生孩子则吃了许久的苦长大。
彼时的戚屿还在后院喂马,少年清瘦的身体上满是做工时留下的疤痕,反而被锦衣玉食教养长大的假儿子。
两相对比,让人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