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四壁空空,屋里除了一张木床,再无半点像样的家什。
戚央意识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烙铁,只剩朦胧的意识漂浮着。待到清醒了几分,戚央想张口说话,喉咙却干得冒烟,四肢酸软无力。
她作罢。
忽然,似乎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声响到了床边停下。
下一瞬,戚央感到自己被对方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脊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随即她靠在那人怀里,感受着少年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额头上,试探性地轻轻贴了贴。
一勺混着苦涩药味的药汁递到她唇边,苦意漫开,戚央难受地蹙紧眉头,意识混沌间,虚弱地呢喃出声:“哥哥......”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沉的少年音在头顶传来:“我在呢。”
听到熟悉的音色,戚央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又昏睡过去。
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
翌日一早,身上灼人的滚烫总算褪去了大半,戚央多了几分力气,她才缓缓掀开眼皮。
入目的就是土坯混着茅草糊成的简陋天花板,天光从几处缝隙里漏进来,屋里的灰尘在细碎光线中轻轻浮动。
显然,她在这个世界又是一个穷孩子。
好在戚央早已习惯,在这个世界里她是胎穿,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个年头,此时的她才刚刚及笄。
这个世界是以古代为背景的真假少爷小说,男主也就是她此刻的便宜哥哥,戚屿。
戚屿原本的身份是镇国国公府的萧大公子,十八前年,彼时萧母身怀六甲,腹中孩儿一向安稳乖巧,萧父素来疼惜妻子,特意选了吉日,携她去梁古寺上香祈福,只求夫人和稚子康健无疾,一生顺遂。
谁料路上祸事暗生,萧家的宿敌早已暗中尾随蛰伏,一路隐匿行踪,终于在梁古寺截住他们,将萧家一众家仆围在其中。
萧父心知仇家来势汹汹,绝不能将妻子置于险境,当机立断,护着萧母将她安顿到禅房里,就出门迎敌。
萧母一时受了惊吓,惴惴不安,一边担忧丈夫的安危,一边又生怕腹中的胎儿出什么变故,一时胎象不稳,竟然提前早产了。
寺中僧尼手足无措,情急之下,只得匆匆从山下临时寻来了个精通一些接生之术的婆子,为萧母接生。
也许是吉人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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