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名字,将信揣在兜里。
从暖烘烘的邮局出来,又接触到了冷空气,她身子微微一缩,将下巴藏进围巾里。
这围巾还是青青送的,她以参加了学校竞赛得了奖学金为由,自费给店主夫妻各自买了礼物。
只是戚央没想到她也有,为此戚央还感激了好久,她计划着等工资攒的多一些,就给青青买个回礼。
戚央一向收到别人的礼物后就想赶紧也去买点东西回礼,不然她难以心安。
太阳偷偷落了,戚央赶在公交车开走前上了车,扫了一圈没找到座位,索性站着了。
海市本地的老人也是格外与众不同的,她曾经听青青提起过,即使在公交车上见到的一个随便的老奶奶,都不要小瞧她,说不定是手握一栋房的房东奶奶。
而对后世有记忆的戚央,看着青青,嘴唇翕动几下没说话。
她没说,以后老城区也是重点拆迁区域,以后说不定你也是拆二代了。
回了旅馆,戚央卸下羽绒服,躺在小木板床上,才展开揣了一路的信。
她本以为会看到戚安青涩的字迹,可没想到,信铺开来,记忆里格外熟悉,属于男人的字迹映入眼帘。
央央:
见字安好,海市气温起伏不定,空气阴冷,务必暖衣加身,务必一日三餐,务必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家中一切安稳,不必挂心,请你务必好好生活。
——林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