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脸被羽绒服衬得白白嫩嫩的,也不显得臃肿,反而像个干净秀气的城里小姑娘。
“这件不错,衬你肤色。”
接着青青又帮她精挑细选,最终戚央拎着两件厚实的羽绒服回去。
逛了大半天,腿脚早已发酸,她轻轻喘了口气,由衷感慨,“青青姐,你也太会挑了,我感觉你好适合干导购。”
“我不瞒你,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销售。”青青诚恳道。
逛完后,两个人简单吃了饭,就打算离开。
上公交车前,戚央又看到邮电所,她身形一顿,对青青说:“青青姐,你等我一下。”
青青疑惑:“干嘛去?”
戚央指了指,“我想去看看有没有我的信。”
“你信不寄到旅馆,寄到这干啥?”青青不明所以,跟着她过去。
戚央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说:“一开始对这不太熟。”
戚央进了邮电所,她径直走到收件台前,她甚至不知道林淮序知不知道那是她送的,但还是试探地问:“你好,请问有林淮序寄过来的信吗?”
员工头也不抬地去翻。
戚央安静地等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点了点。
良久,那员工拿出一封信,“哦,好像有一封。”
...
林淮序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他不敢贸然寄信,但戚安可以。
他将戚安叫来,温声告诉她,姐姐想要她的回信,让她自己去写一封,戚安很开心地答应了。
孩子一笔一划写的认真,字迹稚嫩歪扭,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从邮局回来时,林淮序心情难得松快了些,多日的沉闷稍稍散去,但很短暂。
只要一想起周山或许真的在戚央身边,心口就跟灌了醋似得泛酸。
可偏偏他又没有丝毫立场。
心绪沉沉裸着,林淮序缓步走到学堂,就见校长急匆匆地快步走出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急色。
“淮序,你可回来了。”
“哎呦,你不知道刚才我听了消息,说那个周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