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听见她的回答,林淮序一时间怔住了。
下一瞬,她倏然上前走了几步,闷着头抬手在他的衬衫上抓了抓,抓出几道痕迹。
林淮序一动不动。
随即她抬起头,踮起脚,手中借着衬衫的力道,稳稳地将唇瓣映在他的嘴角。
...
戚央早上再醒来时,满头大汗。
一晚上,接二连三的梦境瞬时袭来,在脑袋里跳跃,戚央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消化了。
这种梦,她已经接连做一个月了。
待到她的五感渐渐恢复,周身的嘈杂声也愈发明显了,她下了床,挪着步子走到了窗边,轻轻推开,一股秋末的凉爽吹进来,将她身上的燥意吹散了大半。
即使已经来海市一个月了,但她只有看着楼下属于海市居民的人间烟火时,才会有种实感,自己真的已经不在青崖村了。
比起晚上,白日里的海市更加热闹。
即使身处在老城区,楼下的小摊贩的推车支起各种各样的小摊铺子,站在路的两旁吆喝着,有的摊主很佛系,懒得吆喝,就坐在摊后面看报纸。
甚至有早餐铺,新鲜出炉的包子,一掀开蒸笼,争先恐后地往上缭绕着雾气。
许多自行车从路中间晃悠着过去,由于路上行人多,车子一直被人拨弄起清脆的铃声。
这是在青崖村怎么也看不到的景象。
戚央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莫名的她想起戚静。
她不知道戚静去了哪座城市,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寻到了安稳的落脚处,但她隐隐笃定,她们一样。
即使身处异乡,孤身一人,却共享着同一份来之不易的自由。
戚央靠在窗台站了许久,心底那点被梦境而纷乱的情绪终于彻底平复下来。
她转身去洗漱换衣服,穿的是林淮序给她买的新衣服,布料柔软整洁,衬得女孩身形愈发纤细窈窕。
从青崖村逃跑出来穿的衣服已经被她扔掉了,扔之前,衣服上沾着大片干涸泥灰,袖口处和衣角到处都是被山野树枝勾出来的毛边裂口。
每一处破口似乎都在提醒着那夜的仓皇无助。
戚央那时候低头静静看了几秒,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而现在,戚央在海市也暂时安定下来。
她还是在这家小旅馆住着。
女店主看她可怜,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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