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关系这么好吗?”
村里风言风语多,男女同行本就惹眼。
更何况即使戚静足不出户,也总是听街坊邻居议论,那从城里来的新老师长得跟那戏台子上的演员似的,可出众了。
戚央丝毫没有犹豫道:“反正他是个好人。”
看着妹妹毫无杂质的眼神,戚静默了默,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宽慰道:“你心里有数就行。”
戚央总觉得戚静想多了,但戚静已经将钱盒子藏起来,躺在床上翻过身,而身边戚安也已经睡着了,戚央默了几秒,只得闭了嘴。
她出去洗了漱就躺到床上,屋里的灯已经灭了,屋内戚天赐的哭声也渐渐微弱下去,变成小声的抽泣。戚央却有些失眠。
她莫名想起上次林淮序提着医药箱站在她家门口时的身影。
是啊,要是闲逛,手里拎着药箱子干什么?
莫不是......那天在等她?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戚央的思绪就更是收不住了。
夜色沉底沉下来,小屋内归于静谧,戚天赐也哭累了,被心软的董月花叫去睡了。
戚央顺着回忆一路蔓延,又想起林淮序办公室的那张旧椅子,被人用一块软软的棉垫绑上去。
这些没有被她细想过的事情此刻细究起来,似乎都有些不像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