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陈祚已经在楼下等着,见她身上背的包,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另一只手牵住她。两个人一路走到东门外的公寓。
到了后,戚央换了拖鞋进去,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不得不说,公寓里确实比宿舍的小床舒服多了。
陈祚去厨房里端了杯温水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到她旁边,看她咸鱼的模样,忍俊不禁,“这就累了?”
戚央偏过头看他,“今天下午连上三节大课,脑袋有点胀。”
陈祚没说话,将她伸手揽过来,掌心覆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戚央闭上眼,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后来揉着揉着,两个人又滚到床上,灯也没关,床头那盏小台灯洒下昏黄的光线,将两个人的神色眉眼照得分外清晰。
男生平日里那张总是疏淡闲散的脸,到了这种时刻却完全不同,眉眼地垂着,呼吸粗重,嘴唇研磨下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留下明显的痕迹。
事后戚央瘫在被子里,陈祚总是会从背后搂着她,什么也不做,只是安静地抱着。
过了会,陈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低哑,“身份证我放在床头了,明天早上体检别忘了拿。”
戚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才想起陈祚明天也要去,只不过法学系在a区,金融系在b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