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安全屋里。我们动用了在司法部所有的内线,连那个安全屋所在的邮政编码都查不出来。”
克子整个人僵死在沙发上,无法形容的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炸上头皮。
“这……这绝不可能……”
克子喃喃自语,嘴唇哆嗦着,
“阿肯色是我们的私人领地!从州最高法院法官到地方县治安官,全是我们一手提拔起来的家奴!
联邦调查局小石城分局的头上个月还在我的州长官邸里喝过威士忌!
谁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把三个活人和十几箱原始账册,像空气一样抽走?!”
“你还不明白吗?!”
希子猛地将烟头按死在旁边的装饰花瓶里,昂贵的花泥被烫出一股焦臭,
“老布没有这种手段!
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他的竞选团队里全是詹姆斯·贝克那种讲究外交规矩的老古董,或者是罗杰·艾尔斯那种只会在电视广告里玩弄民粹情绪的跳梁小丑!
在华盛顿的幕后,站着另一个捕食者。
那个人不仅调动了联邦调查局、法警局、重组信托公司,甚至连国会银行委员会内部的听证程序都被他精确计算到了分毫!
他就像一个幽灵,站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冷笑着看着我们在台前像小丑一样演讲、辩论、互相攻讦。
他早就把所有的绞索套在了我们的脖子上,只等我们在自以为登顶的那一刻,轻轻抽掉我们脚下的踏板!”
克子瘫在沙发里,冷汗彻底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那种看不见的压迫感,比老布在辩论台上的直接攻击恐怖一万倍。
你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子弹会从哪一个阴暗的角落射出来,你只知道,自己的整个人生,已经被一张严密到极致的黑网彻底罩死了。
……
克子仰起头,空洞的目光穿透了天花板上惨白的射灯。
他这一生,在权力的泥潭里摸爬滚打,必须是绝境逢生的大师。
每一次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完蛋的时候,他总能靠着那股南部政客特有的无耻、精明、对人性的精准操弄,以及身旁这个同样冷酷的女人的配合,奇迹般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可是今夜,在这间充满绝望气味的套房里,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走马灯似地回放着那些将他推向深渊的节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