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吗?!
你那时候忙着在小石城的汽车旅馆里脱裤子!
忙着把州政府的采购合同分给你那些狐朋狗友!
珍妮弗·弗劳尔斯那个贱货拿着十二年的偷情录音勒索你的时候,是谁动用私家侦探去砸烂她的门,用联邦通信委员会的禁令封住各大电视台的嘴?
是我!
保拉·琼斯在酒店房间里被你硬拽着脱下内裤的时候,是谁花钱让州警把她扣在阿肯色不准出境?
还是我!
你把整个阿肯色当成你私人发泄兽欲和贪婪的猪圈,现在猪圈塌了,你倒有脸怪我没有替你把排泄物舔干净?!”
“那你又是干什么吃的?!”
克子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希子的镜片上,
“五个月前,当媒体第一次嗅到白水的气味时,你说那只是几个跳梁小丑,你说你已经动用关系把小石城法院的所有底档封存了!
结果呢?!底档全他妈送到了华盛顿!
自诩是耶鲁最聪明的女人?
自诩是全美顶尖的法学大脑?
实际上你连一个地方银行的烂账都摆不平!
我们现在全要被你那愚蠢的傲慢送进联邦监狱去捡肥皂了!”
“我傲慢?!”
希子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麦克杜格尔那个疯子在破产前就已经把我们所有的转账记录复印了三份!
他早就防着我们过河拆桥!
比尔,不是我没摆平,是你当年留下的把柄太多了!
你贪婪,但你又愚蠢!
你既想当总捅,又舍不得放下小石城那些下三滥的黑金!
你就是个披着西装的下等货色!”
两人的怒骂在套房内回荡,肮脏的字眼如同泥浆般互相倾倒。
像两只在绝境中互相撕咬同伴皮肉的鬣狗,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将对方咬死,好让自己在坠入地狱时能有一块垫背的残骸。
……
争吵最终在一片粗重而浑浊的喘息声中慢慢平息。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体力在这场注定灭顶的灾难面前,已经成了最奢侈的消耗品。
克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抠着头皮,精心梳理的发型被抓得如同一团乱草。
希子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包里摸出一盒薄荷烟,打火机擦了三次才勉强点燃。
烟雾在冷光下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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