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对方就会用更惊世骇俗的方式,把他的认知上限再往上掀一层。
像趴在悬崖边往下看,每一次探头,都发现脚下的深渊比上次更黑、更深、更无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说吧。
我们只要一种办法。
一种……能赢下大选的办法就行。”
他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有些结巴起来。
陆深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眼神稍缓:“我们重新坐,慢慢说。”
贝克如蒙大赦,重重坐回椅子里,可后背却始终绷着,像坐在插满针的毡子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意识地收紧,仿佛随时要应对什么突发的冲击。
这时,贝克的老管家端着一套新的咖啡器具从主楼方向缓步走来。
黑色燕尾服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脚步轻得像落在棉花上。
贝克抬眼瞥见,立刻把食指竖在唇边,随即用力向后挥了挥手。
那手势粗鲁又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斥退——滚开,离远点,越远越好!
老管家是见过风浪的人,微微欠了欠身,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走进了庄园深处的梧桐林里,转眼就没了踪影。
晨风还在吹,拂过露台时却带了沉甸甸的压迫感,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薰衣草的香气漫在风里,原本清冽的草木香此刻竟隐隐有些刺鼻,像暴雨将至前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宁静。
陆深看着贝克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又勾起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缓缓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纸。
就一张,普通的A4纸,白色,边缘齐整。
陆副局长把纸轻轻放在桌上,指尖推着它,慢慢滑向贝克那边。
贝克的目光在纸张出现的刹那,就死死钉在了上面。
他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伸出手,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拿起了那张纸。
低头,只看了一眼。
砰!
沉重的木椅猛地向后翻倒,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贝克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样,霍然站起,那张纸像烧红的烙铁般从他手里脱手,飘落在桌面上。
他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白得像纸。
双手无意识地抱住头,在原地踉跄了两步,像是从噩梦里惊醒,却发现自己还沉在更深的梦魇里。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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