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臂收得更紧,将伊芙琳整个人紧紧拥在怀中。
伊芙琳抬起头,再次吻了吻陆深的下巴,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感慨,
“怪不得……
怪不得那片古老的土地,能孕育出像你这样可怕......无论被扔进多么绝望的深渊里都能爬上巅峰的怪物。”
陆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当然知道这是自家女人对她家里男人的赞赏....
他轻声笑道:“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有,绝对有。”伊芙琳回答得斩钉截铁。
“何以见得?”
伊芙琳沉默了片刻,迎着冷冽的夜风,
“陆……说句在现在的华盛顿听起来很是危言耸听,甚至会被人当成疯子的话——
我个人无比笃定地认为……
在未来的几十年...
甚至,可能都不到五十年,东大……
将会成为米利坚合众国在历史上,遇到的最庞大最坚韧也是最难战胜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