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贷危机的祸根,令米利坚财政赤字暴涨,把整个米帝拖入经济困局。
所以,实际上,陆深内心反倒隐隐希望,倘若有朝一日小布什真能登上总捅之位,那最好还能维持住如今这份性情与认知。
只不过眼下,陆深必须先敲醒他,让他在这一刻多一分清醒。
他收了笑,语气沉了下来:
“哥,我问你句话。
你就没琢磨过.....这么多人求人情,为什么不直接找总捅,反倒拐弯抹角来找你?”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那是种后知后觉的沉默,像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后怕。
“你是说……他们……”小布什的声音都劈了,跟着爆出一句粗口。
陆深笑了笑:“哥.....”
“行了!我懂了!”那头猛地打断他,牙咬得咯吱响,“老弟,过几天咱哥俩好好喝一顿。今晚……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
陆深把话筒轻轻搁回去,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笑,看向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白得像纸。
那通电话是他最后一张牌。
不只是他的,是他背后一整条利益链凑出来的最后一张救命符。
十几通人情,千万甚至论亿的筹码,才把总捅的儿子从被窝里拽出来,打这通求情的电话。
可就这么一个问题,对面的年轻人轻飘飘一句话,不光把牌打了回来,连牌桌都给掀了。
从今往后,那位总捅公子甚至还会记恨:是谁差点把他当枪使,差点把他爹的脸面踩在泥里。
没牌了。
一张都不剩了。
道格拉斯踉跄着往后退,一步,两步,腿弯磕在沙发沿上,整个人重重坐了下去,正挨着米斯。
两个老家伙的肩膀撞在一起,谁都没动,像寒冬里挤在一处取暖的老雀,连抖都不敢大声抖。
陆深也走回自己的座位,没坐。
他站在原地,右手抬到身侧,朝着卡特的方向,几根手指随意勾了勾。
卡特上前一步,从枪套里拔出手枪,咔啦一声拉栓上膛。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厅里炸开,像一道炸雷滚过两个老家伙的头顶。
卡特调转枪身,握着枪管,把枪柄递了过去。
米斯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
他僵着脖子看向陆深,又慢慢转过头,看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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