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肤汗腺、衣料缝隙毫无阻碍涌入她的经脉,每损耗一缕灵渊神魂,就会强行拖拽苏晚的本源意识补齐平衡,从头到尾没有选择,全是蚀神纽带的强制规则。
她下唇反复咬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三次,口腔里浓烈的血腥味慢慢褪成麻木甜腥,闻久了非但不反胃,反倒生出本能的贪恋。舌尖不受控制反复蹭着创面,总想下意识吮吸血气,理智明明察觉这是煞气侵蚀后的畸变,却根本管束不住口腔肌肉。五指死死蜷缩扣紧,手背青筋绷起凸起,指骨彻底僵死,任凭意识下达舒展指令,指尖也纹丝不动。脖颈早已被煞气冻得僵硬,连转头都做不到,只能转动眼球用余光去看灵渊,越看越陌生。
往日哪怕灵力耗尽、身受重伤,灵渊眼底都藏着收拢的锋芒,此刻瞳孔散大固定,眼内血丝密如蛛网,眼下青黑淤痕蔓延到颧骨,牙关死死咬合,两侧颞肌紧绷鼓起,对外界一切动静全无反应,神态和庭院里低头蛰伏、只受本能驱使的邪祟别无二致。
檐角黑袍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动作,指尖轻贴胸前蚀神符,再无分毫变动。没有印诀,没有咒音,仅凭自身神魂与符印同频,就锁死了整片区域的煞气流转。屋外数万邪祟统一垂首,猩红瞳仁明暗此起彼伏,口鼻呼出的煞气在屋檐下汇作低矮雾团,雾团互相碰撞,传出低沉的骨传导嗡鸣,顺着房梁木纹钻进屋内,震得人脑髓轻飘飘发晕。屋内空气死寂到反常,连空中落灰的速度都肉眼可见变慢,没有一丝气流回旋,密闭空间里氧气飞速消耗,胸闷窒息感开始缠上两人胸腔。
蚀神符彻底完成了内里能量熔炼,之前吞噬的结界碎片、外泄灵息、零散神魂碎屑尽数同化,符面明暗闪烁的红光褪去,转为暗沉凝滞的血色。灵渊心底猛地泛起本源恐慌,可这份恐慌没有任何思考逻辑,他说不清怕的是符印、黑袍人还是即将到来的吞噬,只是身体本能应激:天灵盖持续发凉,胸腔骤然收紧,呼吸下意识骤停。四肢神经彻底断路,意识拼命下达后撤躲闪的指令,躯体却像彻底瘫痪,没有半点回馈。
没有法诀吟诵,没有手势变化,仅靠肉身神魂和蚀神符同频共振,就拿捏了整片区域的煞气流转。屋外数万邪祟头颅统一低垂,猩红瞳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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