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一片陌生的荒原——北线洼地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雪崩重新塑形后的坡地。
破碎的联军军旗冻在冰层里,旗杆倾斜,旗面被风吹得僵硬地抖动。
战场上到处是折断的长枪和冻住的盾牌,被雪半掩的战马尸骸旁散落着马鞍的金属扣件。
远处偶尔传来被冻在冰层下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吱嘎声。
百万联军的冬季总攻永远埋葬在这片冰雪之下。
弹幕很长一段时间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条——“雪崩把洼地填平了”“山都埋了”“那不是山,是人”。
秦无衣从电脑前站起来,走到城墙上,把这次伏击的战场毁伤效果估算报告递给龙渊。
龙渊接过平板,屏幕上的数据一行行跳出来——北线敌军基本丧失战斗力,神血战士被迫回防后再突击的战果为零。
他看完,把报告还给秦无衣,弯腰从垛口上拿起那块裂了细纹的石头,拍掉表面的雪,放回垛口。
他对黑冰台密探说了两个字:“继续。”
密探遁入夜色,继续追踪溃散的联军残余动向。
远处联军营地残余的火光在雪夜里明灭不定,兼爱塔的铜钟在北风中发出极轻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