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时就在观察,每一战都在观察。
他记下了铁鹰锐士的换阵间隙,记下了李白情感操控的覆盖范围边界,记下了玄奘诵经时东南角的愿力衰减规律,记下了岳飞背嵬军三人编队的交替掩护节奏。
他把这些数据,转化成一套完整的斩首作战方案,铺在维多利亚面前。
“敌军城墙外侧有地瓮阵,可监听方圆三里内的地面震动,但地瓮靠的是陶瓮共振。
用分散的小股轻骑在不同方向同时跑动,地瓮会收到多源信号,无法分辨主攻方向。
城门口有墨子的翻板和暗格弩机,翻板靠麻绳触发,弩机靠压力板触发,可以用盾兵推进,先触发再后撤,消耗弩箭库存。
烟孔是墨子的非致命防御装置,烟雾无毒但呛眼,用浸湿的面巾可以缓解。”
他把方案一页一页翻开,每一页都标注了对应的英灵和破解手段。
维多利亚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所以第一波攻势的失败,不是因为对手太强,是因为我们太蠢。”
梅林没有否认。
“雷克斯的神血战士已经就位,四国总攻的倒计时已经启动。
这一次我们有自己的计划,我们不需要靠自己攻破龙国的城门——让雷克斯的导弹和无人机去砸。
让皮埃尔的圣殿骑士团去扛。
让拉杰的愿力重装部队去填。”
维多利亚把石中剑收入鞘中。
“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在混战中找到龙渊,然后——”
她没有说完。
贝德维尔替她接了下半句:
“用他的血重写契约。”
维多利亚翻身上马。
阿瓦隆圣地的晨光已经完全铺开,湖面上的金色正在褪去,恢复成深蓝色。
她策马从湖边走回营地时,梅林的投影还浮在圈里,上面标注着龙国城墙的每一处弱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们知道对手是谁,也知道对手的性格弱点是什么。
龙渊不会退,那就让他站在城墙上。
站在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