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往两边滑开。
光幕后面不是金色空间,是一片混沌。
混沌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条极细的光丝从混沌深处延伸出来。
光丝缠上他的手指,不烫,不凉,有重量,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重量。
不是国运,不是能量,是时间。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嬴政那种低沉威严的喝问。
不是霍去病那种少年张扬的应诺。
不是李白那种酒后狂放的高歌。
这个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上来的。
像大地自己在说话。
“剑。”
就一个字。
龙渊睁开眼,他的右手手指在发烫。
不是被火烧的烫,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往外顶。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攥拳的时候,指缝里漏出来的不是金光,是白光。
很纯的白,不带任何颜色偏向。
他站起来,往城下看。
孙武还在城门口,令旗举了三次,三次都精准地卡住了大蛇的节奏。
但大蛇的蛮力正在压倒所有技巧。
霍去病的轻骑被蛇尾逼出了南侧战场,白马的前腿被飞溅的碎石划了一道口子。
岳飞的背嵬军在北侧的佯攻也被识破了,一颗蛇头不再跟着尘土转,而是直直盯着岳飞的旗。
鲁班的吊门被蛇尾扫断了一根绳索,吊门半挂在城门口,吱嘎作响。
李冰和郑国把所有人撤到了城墙上,引水渠刚挖通的河道被黑火烧干了一段。
狗蛋蹲在雉堞后面,手里攥着那块他捡了最久的尖石头。
龙渊把右手放在垛口上,不是那块他放了很久的石头。
他直接按在雉堞的草拌泥上,手指触到墙面的那一刻,白光从指尖渗进墙体,沿着城墙的砖缝往两侧延伸,往城门口延伸,往东城墙外侧延伸。
白光所过之处,墙体没有变硬,也没有变厚。
但城墙上所有正在防守的人,同时感觉到一种东西——不是力量,不是勇气,是沉。
是脚下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狗蛋低头看自己蹲着的雉堞,裂缝里渗出淡淡的白光,不刺眼,像月光被磨碎了洒在地上。
他说:“大人——”
龙渊没听到,他的意识还在那片混沌里。
那道光丝缠着他的手指,正在往上走,绕过手腕,绕过小臂。
每绕一圈,他就能多听清一个字。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像是从龙国文明最古老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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