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和花只是副作用,真正的攻击在情绪层面。
如果让他们唱完,城内的士气会被消解。
不是帝王威压能挡的——帝王威压压敌人士气,压不了自己人被消解。”
“对策?”
“他们用诗,我们也用诗,但要压过他们。
他们的诗太软了,需要一个人,一首诗,比他们更烈。”
龙渊沉默了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英灵殿的面板在意识中展开。
灰暗的名字列表在他眼前滚过。
他在找一个名字,不是武将,不是帝王,不是谋士,是一个诗人。
他找到了。
“李白。”
名字亮了,石门第三次洞开。
不是轰然,是豁然。
门内的金色空间翻涌了一下,然后一道青影从门内飘了出来。
不是冲,不是走,是飘。
白衫,青莲冠,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和一只酒葫芦。
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被风吹到脸前。
他走出石门时脚步有些不稳。
不是受伤,是微醺。
他手里还端着一只酒杯。
李白的脚踩上城墙的硬土时,晃了一下。
酒从杯沿洒出来几滴,落在石头上,嘶的一声冒了股白气。
他站稳了,把杯中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然后他笑了,不是微笑,是大笑。
笑声朗朗,穿透了城墙上沉闷的空气。
狗蛋在城墙根下,仰头看着大笑的白衣人,嘴巴张着,说了句:
“这个人怎么还笑?”
李白笑够了,把酒杯往腰间一塞。
然后他看见了西边那群正在唱歌的魔法师,听见了那首软绵绵的法语诗,看见了地上蔓延的藤蔓和野花。
他歪着头听了片刻。
“诗?”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城墙垛口边,深吸一口气。
西风灌进他的肺里,他闻了闻。
然后他皱起眉,回头对龙渊说了一句话。
“这也叫诗?”
龙渊如实的说:“法国的。”
“不认识。”
李白淡然的说:“让他们听听,什么叫诗。”
他把酒葫芦从腰间解下来,仰头灌了一口。
酒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流到衣领上,他也不擦。
然后他把酒葫芦抛给龙渊,龙渊接住,葫芦还是温的。
李白转过身,面向西方,面向五千人的联合军团,面向那片不断蔓延的藤蔓和野花。
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不是用来砍人的。
他把剑尖插在地上,然后右手双指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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