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死他！”
马小柱听到这里一声叹息，“小冰，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委屈了。”
“你没法保护，我不怨你。”
范小冰道，“现在也用不着你保护了，祁愿估计是起不来了。医生说，他大脑缺氧时间有点长，深度昏迷呢。”
“植物人？”
“不是植物人也跟傻子差不多吧。”
“哦。”
马小柱长长地出了口气，低头看看手臂，多日的压抑和紧张一扫而光，“小冰，不管咋说，这对你我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不能说我们不仁慈，而是祁愿那人太恶，是罪有应得。”
“其实我还是有点难过。”
范小冰道，“毕竟有过一段快乐时光，即便没有了深情，却也不能平静。”
“刚才还说死了才好，现在又哀怜了？”马小柱笑道，“小冰，古话说得就是没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应该感觉不到。”
“我现在怜悯之心，只是没把祁愿当陌生人而已，就算是陌生人，发生这样的事也难免会有所触动么，要不那真是成了铁石心肠。”
范小冰道，“东子，这段时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嗯，我知道。”
马小柱道，“避嫌，非常时期。”
和范小冰通过电话，求证了祁愿出事是真的，马小柱真是感慨万千，生活千变万化，总是有意外发生。前一分钟还被祁愿的打击报复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后一分钟一下就啥事都没了。
不过一事落尽一事浮起。祁愿的伤害性打击报复不用担心了，甄有为对他的怀疑却不得不重视。
马小柱毫不含糊，直接到市局门外等甄有为，得把事情说清了，否则沾上身就不容易抹下来。
打电话过去，关机，估计还没开完会。想想也是，祁愿虽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也绝不是普通市民，而且甄有为也说过，祁愿和他们局长的关系不一般，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会重视起来。
“我等你个球会开完的，还不知道要到啥时候呢。”
马小柱牢骚了一句，让李二狗开车离去。
“马大，去哪儿？”李二狗问。
“回公司，准备准备，晚上跟何连华谈判去。”
马小柱道，“那个老狐狸，估计又要跟我加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