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不过又想到那些家庭的抵触情绪,至少目前还不是时候,得等他们心平气和才可以。但是能等得及么?没准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马小柱觉得还是亲手结一张网好,而且还不能先让公安大量介入,因为不能保证公安的某些人不会向吉远华透露消息,毕竟他在县里也混了几年,关系总归有些。
不过最终,马小柱还是找了甄有为,让他介绍公安局一个嫡系的人,怎么说也得有个有力的取证。
甄有为满口答应,可是让马小柱有点吃惊的是,甄有为介绍的人竟然是闫波,以前他曾接触过,就是和沈绚丽在榆宁大酒店被查的时候,找米婷说情,具体办理的就是闫波,开始好像是什么派出所中队长,后来到哪儿有点模糊,反正现在是县刑侦大队里的一个小头目,死贴着甄有为。
“闫警官,好久不见呐!”马小柱很热情。
闫波已经从甄有为哪里知晓了一切,呵呵地上来和马小柱握手,“当初看到你就不凡,果真如此呐,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马小柱也不和闫波客套,直接把事情讲了。闫波说这事好办,一切交给他就行,只是需要医院的配合。
医院的配合,这事安排给了段义林,因为人民医院病人多,好埋伏。马小柱把他喊到办公室,细细地布置了一番,段义林连连点头。
闫波找了个辅警,三十岁左右,称阑尾炎住院,要动手术,自己当“家属”,是患者的哥哥。
一天后,下午,医院走廊里传来了闫波的叫喊,“这是什么医院,来割阑尾炎,却把输精管给截了!坚决要医院赔偿!”
叫喊引来了很多围观,闫波情绪非常激动,“我兄弟还正当年呢,婚都没结,竟然出了这事,医院能说得过去么!”
病房里,假装病人的辅警一脸痛苦,萎缩在病床上。
病床前,还有几个“家属”,神情沮丧,“要不就算了,赔点钱算了,这事再闹腾也没啥结果。”
“等等看吧,看医院给什么说法。”
闫波安慰着,并劝大家伙散开,不要围观。
当天晚上,病房里的闫波就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