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啥味道?”陶冬霞吊眼飞眉,暗波涟涟。
“啥味都有!”马小柱边说边扭头看看四周,食客不少,便缩了缩脖子,“总之合到一起,就是发情的味儿!”
“就知道你没个好话。”
陶冬霞笑道,“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看来你很了解我。”
马小柱嘿嘿笑了,“冬霞,你看今晚怎么个过法,和你见一面并不那么容易,千万不要浪费了哪怕是一秒钟!”
“呵呵。”
陶冬霞俩嘴角一提,笑得很隐晦,“每一秒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马小柱一乐,“你中有我可以,我中怎么有你呢,你将我裹得密不透风,都动弹不得呢!”
说这些话,马小柱并不觉得猥琐,因为只是他和陶冬霞能听到,就算是另一种快乐体验。。
“你说的是下面呐!”陶冬霞呵呵地笑了,“还有上面呢,怎么不可以你中有我?难道你嘴巴会被封住?”
“哦?!”马小柱抬高了头,拉着眉毛瞪着眼,“陶冬霞,咱俩看来是绝对的同道中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你不觉得早就通了么?”陶冬霞道,“只是没有机会而已,不过我一直认为,机会不争取的,而是坐等悄悄来临。”
“有深度!”马小柱咧着嘴,“说得很好,不过我琢磨起来有点费劲,能不能来点通俗易懂的呢。”
“那有啥费劲的,我有深度,你有长度嘛。”
陶冬霞面不改色,“马小柱,你不会连自己的优势在哪都不知道吧。”
“好了,冬霞,别说了。”
马小柱嘿嘿一笑,“咱俩是不是聊得有点不上台面?”
“是你先引起来的么。”
陶冬霞低头喝了口莲子茶,“你也多喝点,去火气。”
“男人没点火气顶住咋能行,要不撑不住,一进去就跟啤酒瓶被套上酒扳子一样,来回一下,盖子掉了,喷了!”
“瞧你,又来了!”陶冬霞道,“刚才还说谈话不上台面呢,问题都出在你一直朝下面钻啊!”
“是么。”
马小柱一抖肩膀,“跟你隔这么远就开始往下面钻,那我不是太夜郎自大了么,对自己的长度过高估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