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灵芝是她唯一的遗物。”花砌雪温声说:“很小的时候,我父亲跟我说,只要留着它,母亲就还在。后来父亲也走了,它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说完,抬眸看向沈砚霜,眼底那点沉重已经收好了,重新浮上那层温润的笑意。
“我知道萧先生做了很多教育慈善基金。涟水星的公立小学能建起来,有一半的资金是从他那里来的。我教过的那些孩子,至少有一半能坐在教室里,是因为他。”
“我敬重这样的人。他需要救治,我帮他是应该的。”
沈砚霜沉默了片刻,把菌肉轻轻推回他面前:“花老师,这东西对你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收。”
花砌雪笑了笑,又推到她手边:“它留在我这里,是念想。用在萧先生身上,是它的命数。”
“我是一个教育工作者,最见不得孩子们失去希望的样子。萧先生给过那些孩子一个未来,这份因果,我替他偿还一点,也是应该的。”
沈砚霜抬眼看他,那双茶色的眼睛满是真诚。
他见她还犹豫,又说:“这几个月,你照拂我良多。我没什么能回报的。这株灵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会一直惦记这件事,反而睡不好。”
沈砚霜终于没有再推辞,将那块赤芝收进了空间钮里。
“我替他谢谢你。”
“也替之前南玉对你的无礼态度,向你道歉。”
花砌雪摇了摇头,“论迹不论心。萧先生本性不坏,我从未放在心上。”
沈砚霜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花老师。”
“嗯?”
“你以后若是精神力再有不舒服,不用等到换季,随时来找我。我既然答应帮你疏导,就不会嫌麻烦。”
花砌雪弯起唇角:“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沈砚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白净的人影立在暖黄的灯光里。
“早点休息,花老师。”
“晚安,沈女士。”
沈晚晚是在婚后的第二个月零三天决定提出离婚的。
那天傍晚,她在新家的客厅里,厉尘渊刚结束军部会议回来,照例疏离地跟她打了招呼就躲进了书房里。
沈晚晚刚凑上去就被他冷漠地避开,连同喉间的话也跟着一窒。
眼中的湿意氤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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