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从治愈中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她连夜给高阶士兵做完疏导,就算是结束了这趟来含雁白的所有工作,早上就该启程返航了。
沈砚霜洗过澡,坐在床边擦头发,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陆执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雁白沙酒,一瓶已经见了底,另一瓶还封着口。
他脸上的神色明显有些倦,肩上还沾着夜里的寒气,靴沿有一圈干掉的泥渍。
“会议开完了?”沈砚霜抬眸看了他一眼。
“嗯。”
陆执把空瓶搁在门边,另一瓶顺手放进冷藏柜。
“吕瓦达那帮人,小算盘一个比一个精。说好了补给分配,结果每个师都觉得自己吃亏了。”
“吵了一晚上,总算把分配方案敲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浴室门口,把沾了泥的靴子脱了扔在外面,只穿着袜子走进来。
热水的声音响了一阵,等他从浴室出来时,浑身的寒气已经散了,头发冒着湿气,下身裹了一条浴巾。
他大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沈砚霜。
沈砚霜穿着一件浅蓝色长袖睡裙,黑色长发披在肩侧,发尾还洇着湿意。
她正低头用静音吹风机吹发尾,姿态安静而松弛。
陆执心里漫上一层酸软。
他绕过床尾,在她身侧坐下,肩膀贴着肩膀。
沈砚霜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陆执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伸手环过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他蹭了蹭,鼻尖埋进她刚洗过的发丝里,浅浅地嗅了一下。
“唔……霜霜,你好香。”
沈砚霜被他蹭得后颈发痒,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在外面当大人,回来当小孩,不行?”陆执说得理直气壮,又蹭了蹭。
沈砚霜没躲,由着他蹭了一会儿,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去把头发吹干,湿着睡容易头疼。”
陆执“嗯”了一声,却没动。
他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从她手机接过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把吹风机收好后,掀开被子躺进去。
他在被子里侧过身,面朝沈砚霜,手臂自然地从她腰侧搭过去,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扑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一条虎尾不知什么时候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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