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语气凉了三分:“花老师,你自己听听你的说辞,跟一个登堂入室的流氓有什么区别?我可是听说你人品很好才把你请回家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
花砌雪的耳根更红了,从耳尖烧到脖颈,连喉结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热意。
“沈女士说得对,这件事确实是我的过错。无论理由如何,擅自闯入您的私人空间都是不当之举。”
“但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绝无半分不轨之心。如果您不信,您可以报警,我愿意配合警方调查,为我今天的行为负责。”
她正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萧南玉的声音:
“砚霜?你在里面吗?我听见你在跟谁说话。”
沈砚霜朝花砌雪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转头扬声道:“在呢。怎么了?”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没事,就是听见你这边有动静,上来看看。你还好吧?”
“挺好,正打算换衣服。你去帮我拿一套蓝宝石首饰过来行吗?就在海底别墅我的衣帽间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里,我想配那条烟灰色的裙子。”
萧南玉隔着一道门,似乎是愣了一下:“蓝宝石?那条烟灰色的长裙?今晚有晚宴?”
“嗯,晚上要陪司夜去参加工业与贸易发展署的年度表彰晚宴。那边请帖都送来了,总不能不给面子。”
萧南玉“哦”了一声,语气明显吃味:“又是陪他。行,我去给你拿。还有什么要带的?”
“不用了,就那套。你先去拿吧,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沈砚霜侧过耳,确认萧南玉已经走远,才重新把目光落回花砌雪身上,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花老师,你刚才说要报警,心思可不简单啊!”
“你是想把我卧室里藏了个雄性的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好让别人猜测我们有点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脸:“怎么,心思藏不住了,想做我的侍夫?”
花砌雪怔了一瞬,随即飞快地垂下眼睫,耳根的红彻底烧到了脖颈。
他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那看来,我的伎俩是拙劣了点。这么快就被沈女士看穿了。”
沈砚霜挑了挑眉。
花砌雪眼底浮现出一抹苦笑:“我实在是自惭形秽,也没脸再待下去了。这几天的薪酬我不要了,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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