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恒星刚从海面探出半个头,金光铺了整个花房,把每一片花瓣都染成琥珀色。
沈确的婴儿床被推到了窗边,小家伙正仰面躺在里面,四脚朝天地啃自己的脚趾头,啃得津津有味,口水糊了一脸。
陆执托着腮,嘴角弯着,眼神痴迷地盯着沈砚霜的侧脸。
粉色泡泡几乎要从他眼底溢出来,一颗一颗地飘满了整个花厅。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和沈砚霜一起温存的画面。
他的小雌主怎么可以这么招人喜欢呢。
表面上高冷禁欲,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私下里却是个小色迷,人菜瘾大的那种。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明明体力跟不上,非要逞强,把他折腾得半死,自己也累得趴在他胸口喘气。
喘完了又来,来完了又喘,反反复复,真是贪“吃”到不行。
他当时差点笑出来,又不敢笑,怕她恼羞成怒一脚把他踹下床。
她在这方面,根本不像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她会的招数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可能都是跟江逐云那个二愣子学的,学了个四不像,却偏要装作很懂的样子。
掌控欲强得要命,什么都要自己主导,可真的让她主导了,她又撑不了多久。
他其实可以主导的。他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体重是她的两倍,真要动真格的,她哪是对手?
可他没有。他把主动权全部交给她,由着她摆弄,由着她折腾,由着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怕自己主导的时候,她会觉得被冒犯。
怕她不喜欢那种被压制的姿势,怕她觉得他没有分寸,怕她——嫌他烦。
沈砚霜这个人,外表看着无所不能,可在亲密这件事上,其实比谁都容易慌。
她要掌控,他就把缰绳递到她手里;她要逞强,他便佯装落败,乖乖任她攻城略地。
只要她高兴,怎样都行。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连眼角都弯出了温柔的弧度。
沈砚霜正在看光屏上的资料,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眼皮都没抬。
“陆执,你的眼神好恶心。”
陆执不以为意,“霜霜,你昨天晚上还说我的眼睛漂亮得很,今天就说恶心。雌主大人变心也太快了。”
沈砚霜翻了个白眼,“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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