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谢遇身上。
“为他做疏导这件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萧南玉的脸色变了又变，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
“沈女士，疏导一次，我给你一百万。”
“躁动值降一个百分点就给一百万。有钱你都不挣吗？”
沈砚霜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东西。
一百万一次。
躁动值降一个点就给一百万。
谢遇的躁动值，她刚才感知了一下，至少在90以上。
从90降到安全线以下，至少要降40个点，能拿四千万。
萧南玉还真是舍得砸钱。
她还没开口，谢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女士。”
“我可以卖身给你。”
萧南玉猛地转过头，盯着他，瞳孔缩了一下。
谢遇没有看他。他的目光钉在沈砚霜脸上，一字一句地说：
“获得精神力疏导，是我唯一的活路。我可以把自己卖给你。契约你定，条件你开。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砚霜慢慢转过身，视线落在谢遇脸上，像在审视一件有意思的物件。
“卖身？”
“谢先生，你这副身体，值几个钱？”
“要你做一个供人肉体享乐的玩物，你愿意吗？”
谢遇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这是沈女士的要求——”
“我愿意。”
他的神情近乎自毁，像是已经做好了把自己献祭出去的准备。
沈砚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阵作呕的欲望。
“可惜，我不缺玩物。”
这个雄性，在原书里，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谢家再怎么不待见他，他也是谢蕴的亲孙子，是S级雷霆狮鹫，是星际贵族圈子里无数雌性想招纳的侍夫。
在原书里，她放下自卑，卑微求爱，他却连正眼都不会看她。
在原书里，他面无表情地作贱她、羞辱她，看着她被那些人围猎，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说“我可以卖身给你”。
原书里她求之不得的东西，现在唾手可得。
只因为她也拥有了全星际兽人最渴望的治愈之力。
可笑。
她看着谢遇那张作者严选的绝世帅脸，只觉得索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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