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云将陆执扔进飞船后方的储物舱内,陆执不乐意了,一直在咆哮:
“什么意思?!你们绑老子来就是这待遇?睡储物舱?老子是货物吗?!”
“放老子出去!这破地方连腿都伸不直!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合作者的?!”
“听见没有!放老子出去!”
江逐云把舱门锁扣死,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坐回驾驶舱。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他爹——”
江逐云懒得听他嚎,启动引擎,顺手把通讯信号单项屏蔽了。
飞船从矿坑底部缓缓升起,穿过塌陷的矿道,贴着灰黑色的地表往西飞行。
沈砚霜坐在副驾驶位上,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就这样跟我走了,以后可就是南衡帝国的通缉犯了。没有工作,没有薪酬,你的奶奶该怎么办?”
江逐云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我奶奶的事?”
沈砚霜没有说是那晚他陷入梦魇,喃喃自语,她无意间听到的。
她只是说:“猜的。”
江逐云苦涩地笑了笑,“奶奶走了。”
沈砚霜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时候?”
“三年前,我进军校的第二年。”
“那笔钱,你当年买我的那笔钱,给奶奶治了两年。让她多活了两年,算幸运的了。”
“后来病情恶化,基因链断裂的速度太快,医疗舱也压不住。走的那天晚上,我在军校,赶不回去。”
江逐云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三天了。是邻居帮忙处理的,火化了,骨灰撒在北地星的冰河里。她说她喜欢那条河,小时候常带我去。”
沈砚霜没说话。
江逐云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却还是涩的。
“她看见我进军校的录取通知书了。那会儿高兴得不行,说老江家终于出了个有出息的。”
“这就够了。”
沈砚霜看着他的侧脸。
那张脸隐在驾驶舱昏暗的光线里,眉骨高挺,鼻梁直挺,嘴角那点笑意像是刻上去的。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蜷缩在床上,嘴里喊着“奶奶别死”,眼泪流了一脸。
她放软了语气,“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江逐云转头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自怜,只有一种很干净的光。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