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浓。
“真是一场精彩的姐妹情深啊。”他鼓了鼓掌,“不过,谢小姐,我手里的筹码,可不止这一个。”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放在桌上。
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我,是我对不起苏家……是我当年鬼迷心窍,收了钱,才把两个孩子换了……”
是那个保姆,李桂芬!
谢语棠的眼神终于变了。
“把她交给我。”她说道。
“可以。”萧沉渊收起手机,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我的条件,还是那个。”
“陪我吃完这顿饭,并且,回答我一个问题。”
谢语棠沉默了。
这是赤裸裸的交换。她拒绝不了。
“好。”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放进嘴里。
姿态优雅,仿佛她不是在被胁迫,而是在赴一场普通的晚宴。
萧沉渊很满意她的识时务。
他给她倒了一杯酒:“这才乖。”
谢语棠的指尖始终没有靠近那杯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小的波纹,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像一汪凝固的血。
“你想问什么?”
萧沉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去,肘部撑在光洁的白玉桌面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向她这一侧。
夜风从空中庭院的四面涌进来,吹动他鬓边的碎发,也吹得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晃。
萧沉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个能让你死而复生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谢语棠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抬眸,直视着萧沉渊探究的目光,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冷疏离,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想知道?”她轻声反问。
萧沉渊点头,咽了口唾沫。
“等你死一次,就知道了。”